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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恭小兵:不乖k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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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国政府警告市民:烟酒过度损害健康]]></description>
		<pubDate>Tue, 30 Jan 2007 20:44: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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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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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女人的本身就是脆弱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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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Tue, 30 Jan 2007 20:44: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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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谢谢沙老师！</p>
<p>书评我发在这里了，顺祝安好！<br />恭小兵。</p>
<p>&nbsp;</p>
<p>女人的本身就是脆弱的<br />文/恭小兵</p>
<p>《独自飘零》里的女主角林婴，在对待爱情与自由等一系列人生较为重大的问题上，放弃了生存和发展的前提，沿着自己的幻想一路飘零。像是一只冲动的飞蛾，一生的意义只是奔赴与火的那场约会。在金钱问题上，她的自由与爱情取决于晓明轻松的一个动作。而实际上，林婴不过是想找一个不受干扰的地方，等待一次千古绝唱。可经历过很多次的离合悲欢，梦醒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总是朝着美好的感觉走去，一会向前，一会向后，一会向东，一会向西。然而指引人们前进的规则并不是自己所感觉所向往的。她坐在石头上，目光专注地盯着几片枯黄的树叶，它们宁静地漂泊在水面上，记忆和水一样越走越远，也许确实应该祝福这一切。<br />　　<br />小说里的林婴婴一点都不迷恋于都市的繁华和喧嚣，那种生活显然与她的精神世界构成了一种对峙。她不愿沉醉于此，更不愿随波逐流地淹没在都市的灯红酒绿里。在肖嵘的这篇小说当中，女主人公林婴在精神方面，既想保持住一种忧郁的古典情结，又介于传统道德和价值观念里难以取舍。前者常常在寂寞难以派遣的深夜吟颂着一些唐诗宋词，后者却只能置身于异常聒噪的现实生活里，跟着感觉去飘零。她对爱情的痴迷更多的是以&ldquo;作爱&ldquo;的方式来予以显现，但这何尝不是现代爱情的真实本质之一？<br />　　<br />在追求美好爱情的同时，这种私语化写作的功效很可能就是揭示精神世界的复杂与残酷。这或许更多的是来自女人天然的精神缺陷：脆弱。而爱情，终于成为她们寻找精神世界的惟一途径，它的存在与否构成了她们验证自身存在价值的天然尺度，但这仅仅是一种没有经过提炼的精神，因为它缺少形而上的精神高度，因此将爱情简单地等同于精神的高贵。反映出一些女人，引用爱情这个词语，在精神方面，所获取的一种粗暴的喜悦。<br />　　<br />譬如在一次无聊的狂欢中，作者利用一些随心所欲的对话，来描述着都市男女们的内心独白，比如有次胡克喝多了，一只手抱着头边走边做痛苦状。<br />　　&ldquo;你痛苦，你的痛苦中有希望吗?&rdquo;胡克说。<br />　　&ldquo;你幸福，你的幸福中有自由吗?&rdquo;婴婴说。<br />　　&ldquo;你欢笑，你的笑声中有甜蜜吗?&rdquo;笛笛说。<br />　　&ldquo;你喝酒，你的酒杯中有真诚吗?&rdquo;&hellip;&hellip;<br />　　<br />恰恰这个时候，小说里的一个小人物老K走出来说：&ldquo;我爱你们，可你们能抛弃财产和我去放羊吗?&rdquo;粗略看去，老K的这句话说得好象很低俗，其实呢，这何尝不是责备女人在寻找精神生活时，那种貌似高贵其实极其无知的喜悦方式？在后记（又或者是答记者问）里，作者自己也承认：&ldquo;在这篇小说的整个创作过程中，我几乎没有设置任何开端、对抗、高潮和结尾，就这样一泻千里。&rdquo;<br />　　<br />或者在《独自飘零》里，这些女人的本身并不脆弱。脆弱的只是一些徒有虚名的美丽的光泽，突然闪现了，却又瞬间熄灭，这些光泽，或许与光线有关，或者跟心情有染。这样，我就产生了这样一个忧伤的想法：把她们瞬间的美丽采摘下来，插到某个漂亮的花瓶里面去岂不是更好？只可惜花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凋零&mdash;&mdash;&mdash;可是人活着，又有谁可以长生不老？20岁的青春，30岁的风韵，40岁的衰老，她们生活在不同的地方，这中间真的有什么区别吗？在阳光的普照下，连她们一点点，一点点的被毁也都是相似的。<br />　　<br />前几年翻过杜拉斯的《物质生活》，记得里面有个女人名叫罗尔.瓦.斯泰因。杜拉斯自己也这样介绍说：&ldquo;我所有小说里的女人，无论她们的年纪有多大，她们的来源无不出自罗尔.瓦.斯泰因。她们没有一个不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生活的痛苦不幸。她们纷纷将自己的头发染上颜色，在脸上涂上厚厚的脂粉，这一切使得她们看上去像是一个个老妓。可她们自己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那么无知地看着城市和其他人。毁了，毁了，人们也许都会这样说她们。其实，她们一生下来就已经毁了。&rdquo;<br />　　<br />我认为《罗尔.瓦.斯泰因的狂迷》是杜拉斯一生中写得最好的小说。它写出了一个女人的被毁与自毁。就好象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但说的还是同一个事。很多女人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的爱情。既然毁坏是注定的结局，难道就没有其他方式去生活或者是生存？陶渊明不想为那五斗米所折腰的时候，还说了句&lsquo;田园将荒兮，胡不归？&rsquo;呢。可是，让肖嵘小说里的那些女人，主动放弃优越丰富的物质生活，去乡下和普通的农夫生一大群的孩子，养牛放马，再长出粗壮的腰身，把脸晒黑，一摸到床就能打呼噜，太阳一出来就去劳动改造，她们愿意么？行么？其实，她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明白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她们不是不愿，也不是不行，而是不能。因为她们的本能根本就不允许她们去肉身喂虎或者舍身成仁。<br />　　<br />莎士比亚爱说，命运是一个娼妓。这话还真让那老头给说对了。因为命运的本身就具备了女人身上的一切毛病，那么，集体沉沦也好，独自飘零也罢，我们作为读书的，看戏的，除了胡乱感慨一番，还有什么好说的呢？<br />　　<br />《独自飘零》 <br />肖嵘著 <br />北方文艺出版社2005年第一版<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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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看到无数个黑社会大哥在跑路</title>
			<link>http://gongxiaobing.blog.sohu.com/1140980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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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Mon, 28 Aug 2006 11:06: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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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黑社会大哥都是凤三胡四们的陪衬<br />　　&mdash;&mdash;读嘲吧《决不饶恕》①<br />　　恭小兵<br />　　<br />　　没有任何一个人，内心的恶能比反派人物李俊海来的突然且不可思议。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内心的善要比正反不分派人物杨远来的扭曲而痛苦。嘲吧用了将近50万字的篇幅，对李、杨二人的结局也只是一晃而过。当然，《决不饶恕》的灵魂人物只有蝴蝶，胡四，李俊海。什么小杰，老董，金高，小广，黄二，芳子，二子，常青，天顺，齐老道，甚至孙朝阳和凤三都只能是些配角。这使我想起许多年前，我从安徽盲流到广州的那段经历。兜里没钱，心里没底，既无江湖混世手册，又无粤语语法指南。整天滚在流花火车站，拽耳环跟拉链子的心都有了，真要感谢羊城联防队啊，他们太伟大了，一声&ldquo;猫的&rdquo;将我拿下，从此让我白吃了国家一十三天大米饭，虽说一天只有两餐，倒也彻底挽救了一个漂子。没准我真拽耳环真拉链子的话，那就搞大了。<br />　　<br />　　以黑道为题材的文学作品，原本就不胜枚举。《水浒传》，《基督山伯爵》，《鲁滨逊漂流记》，《教父》，等等，都是近代文学史上未曾断气的扛鼎之作，再之后便是我曾粗略读过的《黑金道》（雾满拦江著，文汇出版社）、《江湖》（廖无墨著，九州出版社）、《武汉，92－96，被遗忘的时光》（胡坚著，正在连载，尚未出版），甚至包括了此刻，我正在为之撰写评论的《决不饶恕》（嘲吧著，2006年花山文艺出版社重磅推出）。前者较有力度地把持住了宗教信仰，正义，仇恨，希望，隐忍乃至人们迫切需要的真善美；后者对此则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瑕疵与遗憾。嘲吧笔下《决不饶恕》，存在了很多极为明显的个人喜好，尽管在全文结束处，借用了一个小漂子的嘴巴来了句：&ldquo;远哥，我明白了，黑道不是人生！&rdquo;，但这说明不了丝毫的写作立场，我甚至有些怀疑这话是某个审稿编辑硬插进去的。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一个猜测，我的理由很简单：这话来得太反常，太突然了。这跟齐达内的那记乌龙球没任何本质上的区别。<br />　　　　 <br />　　叙述辉煌，情节密集是《决不饶恕》的独特之处。整个文本的魅力所在便是主人公蝴蝶的美丽，脆弱，灵动，悲壮，神秘乃至宿命，这同时折射出小说作者非凡的叙述才能。在我个人的阅读习惯及见解上，基本吻合此书书商的某条宣传：&ldquo;在独特的角度与思想上，充分显示出了作者嘲吧惊人的写作才华。&rdquo;小说用倒叙和顺叙想结合的创作手法，为读者再现出一部现代江湖里的恩怨传奇。它比平常人的生活经历复杂百倍，人性、兽性及本能，在《决不饶恕》里赤裸裸地袒露。从蝴蝶第一次进看守所时的懊恼、痛苦与脆弱开始，到个别场景极具视觉冲击力度。尤其在蝴蝶&ldquo;砸&rdquo;黄胡子的鱼市现场，嘲吧的叙述几乎达到了用文字在摄影的完美境界。从亲情、友情和爱情三种角度切入阅读，我觉得《决不饶恕》无疑更像是一部大型励志片。如我所读，本书一号主人公蝴蝶生性坦荡，单纯朴实，但从1983年严打进入监狱之后，则开始一步步走进命运早就为之设计好的生存模式当中，出狱后变得老谋深算，心狠手辣，最终沦为黑社会组织&ldquo;义祥谦&rdquo;的扛把子，欲罢不能&hellip;&hellip;<br />　　　　 <br />　　茫茫江湖不归路，腥风血雨，通篇小说里，无处没有涉及到一个无比重要的场所，监狱。实际上，有关监狱之职能，&ldquo;业内人士&rdquo;互相流传着各式各样的版本，有人认为：&ldquo;监狱把坏人弄好了，把好人弄坏了&rdquo;；有人说：&ldquo;好的更好，坏的更坏&rdquo;；还有个说法比较中立，符合我们国家的儒释道精神，这个说法是：&ldquo;生成的相，酵成的酱&rdquo;。这个说法我很同意，就是说，你原本是个什么人，到了任何地方，你还是个什么人。人分三六九等，你是老虎，额头上永远有王字；你若是只老鼠，那么对不起了，出生没几天你就要长胡须。而蝴蝶的身体里原本流得却是种慷慨善良的血，所以他只能不断挣扎在亲情、友情和爱情里倍受煎熬，日作一恶，夜行一善，如此理解，杨远为首的&ldquo;义祥谦&rdquo;黑社会流氓集团当然会顺理成章地覆灭。<br />　　　　 <br />　　关于这一点，阿格涅丝&middot;瓦达②曾经做过一个比较精辟的解释：&ldquo;人是被地点造就的，不仅被他成长的地点，而且被他钟爱的地点，我相信环境生活在我们当中，通过理解人，可以更好地理解地点，通过理解地点，也可以更好的理解人。&rdquo;<br />　　　　 <br />　　&ldquo;义祥谦&rdquo;集团成员里，还有个名叫胡四的人值得一提。我发现蝴蝶每次出狱后都将受到此人直接或者间接的控制。这样的遭遇让我想起梁山好汉里一个名叫索超的家伙。《水浒传》里对索超的描写不多，我之所以想起他，并把蝴蝶划归到索超一类，是因为索超的另外一个名字&mdash;&mdash;急先锋。每次出狱，蝴蝶的任务基本上就是冲锋陷阵，而运筹帷幄的，基本上都是这个名叫胡四的家伙。&ldquo;义祥谦&rdquo;把蝴蝶捧为老大，实际上一直是以胡四为中心。也难怪蝴蝶讲完了所有的故事之后，莫名其妙地感叹一句：&ldquo;胡四跑了，他才是个真正的英雄&rdquo;。<br />　　　　 <br />　　关于蝴蝶与胡四，文本的技术处理上，嘲吧做得恰到好处。特别是胡四在狱中帮蝴蝶写申诉，替蝴蝶拉水车，多次探监并无微不至地照顾蝴蝶的家人，这些细节貌似波澜不惊，无关紧要，却为后期的胡四可以处处有效控制好蝴蝶埋下了伏笔。让八面威风的蝴蝶在前台永不松懈地跳舞，可无论蝴蝶跳得有多风光，多悲壮，多优雅，多漂亮，到了端坐后台羽扇纶巾的四哥面前，最多只能是个可怜而又可悲的陪衬。<br />　　　　 <br />　　====<br />　　①，《决不饶恕》：公安部长篇打黑小说，嘲吧著，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2006年6月第一版。<br />　　②，阿格涅丝&middot;瓦达：著名女导演，60年代导演的《5-7点的克里奥》曾被誉为有史以来，关于巴黎最美的电影。<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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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章无计和他的文字江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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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Fri, 25 Aug 2006 10:32: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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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章无计生平<br />七十年代末出生于安徽六安，六岁时随父亲进城，八十年代初开始舍身忘命的到处找电视机看《射雕英雄传》《霍元甲》等。在武打片的陪伴之下进入合肥一家企业内办的幼儿园，被欺负，武功失灵，遂逃课。小学开始接触诗歌。中学辍学一年，浪荡社会。2000年偶然学会上网，写下第二代网络文学作品若干并出版。</font> <p><font size="2">章无计近况<br />致力长篇小说的创作，在省内一家文化传播公司担任文字编辑工作。<br />新书《我用爱情毒死你》九月底出版。</font></p><p><font size="2">章无计自述<br />自己说自己不知该从哪下手，就是希望自己多出作品，象一个梦想中的武林高手那样不出则已，一旦出手就应该震惊天下。</font></p><p><font size="2">采访手记：<br />采访章无计是件轻松而愉快的事。这是一个随性，开朗，幽默，自信又有些腼腆的青年作家。如果单纯根据无计新书封面索引所提示的&ldquo;平民写手&rdquo;；如果记者未曾涉足网络，不知他那极不&ldquo;平民&rdquo;的写作经历；如果未曾读过他那圆滑老成却不失尖锐犀利的文字，也许你会以为他就是你身边随意走动的某个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章无计告诉记者，他很小的时候就很清楚地意识到，终有一天他将跟很多人不大一样，他认为自己很&ldquo;渣滓&rdquo;，很&ldquo;神经&rdquo;，很&ldquo;毒药&rdquo;，却又是个遵循自己理想而活着的男人。</font></p><p><font size="2">章无计13岁写诗，17岁发表作品，2000年摸到网络，红极一时；他是个平民写手，却被无数网民顶礼膜拜；他网络起家，振臂一呼，却天下百应。继《我的人渣生活》出版发行之后，章无计又陆续出版了另外两部长篇，《青春出轨》，《别说我神经》。谈及理想，章无计告诉记者：&ldquo;生命短暂，想到什么就一定要去做&rdquo;。</font></p><p><font size="2">以网络为阵地的安徽本土写手章无计，在短短几年内迅速成长。从一名普通写手一跃为国内知名的网络作家，章无计的反差实在很大。是什么造就了这个普通的社会青年如此之快转变成全国知名的网络作家？昼伏夜出的文学创作对他意味着什么？出版了多部专著以后，他的心态真的成熟了吗？他对自己的这些经历有何感悟？</font></p><p><br /><font size="2">A（生活篇）：<br />橙周刊：说一件你难忘的事，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吗？<br />章无计：觉得自己心思比他们重，用老土的话说就是，我六岁就开始了忧郁。难忘的事太多，自我标榜下，最难忘的还是帮一个残疾人从公共厕所里拉到一个仓库里，给他铺好草，送上馒头。后来这小子竟然跑了，半夜我去厕所小解看到了他，差点把我吓成残疾人士。再后来我才一直感叹环境影响人。</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这件事对你后来的创作产生影响了吗？<br />章无计：影响谈不上，只是觉得挺搞笑的，好不容易当了回雷锋，好不容易有点成就感，却是颗假牙，后来写散文啊随笔啊什么的，我都会写这个，写过三五个不同的版本。</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有点儿江湖侠客助人为乐的意思，对了，为什么起个章无计的名字呢，是网名还是笔名？<br />章无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江湖，我也渴望古代那种江湖的味道，章无计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有点儿小说里人物的味道，上网的时候偶然起的，觉得够个性，写作也要有个性，后来一直用作网名与笔名。<br />&nbsp;&nbsp;&nbsp;&nbsp;<br />橙周刊：如果给你一个江湖，你最希望自己是什么样的侠客？<br />章无计：希望做个武功盖世的无名隐士，偶尔的出手置坏蛋于死地。</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够狠的！生活里也&ldquo;无忌&rdquo;吗？<br />章无计：生活里比较腼腆，不敢造次，因为隐士们一般都很低调，用古代人的话讲，那叫韬光养晦。</font></p><p><br /><font size="2">B（写作篇）：</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写作的过程中有过哪些对你影响深远的事情？它给你带来了些什么？<br />章无计：系统观摩大家们的作品，我所做的努力还远远不够。前期的写作上，看多了些网络上的东西，对自己的写作起到了启蒙作用。它所带给我的是让我如何考虑市场，如何超越现有的这些网络作品。</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你写作是自发还是被迫？<br />章无计：分为两个部分来说吧，前期是被迫，渴望自己超越那些出版的东西，觉得自己也可以写，可以通过笔来改变自己的生活。后期的改变是对生活阶段性的感悟，觉得前期的那些渴望也许已经达到，后期要干的是谁都无法阻止得了的，自然的就迈入到自觉的地步，主动的去写字，这已经成为我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你写作的题材来自哪里，与你的实际生活有关吗？<br />章无计：这个问题还是分为两部分来说，前期的作品一般是根据自己的生活来提炼典型的东西，当这样的素材都写完，感觉江郎才尽的时候，自然就会进入到后期的二次创作当中，根据其他人的生活和自己所听闻的素材来进行加工创作。</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怎么看待目前的网络文学？<br />章无计：网络文学太杂了，也很乱，精确的概括就是杂乱。所以，这个问题越谈越杂乱，还是留给我自己慢慢体验吧，实际上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对事物的看法。不可能都是一样的。</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刚刚读完你的两本书，《青春出轨》和《别说我神经》，题材来自都市边缘的平民生活。个人觉得语感很好，看得很过瘾。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只能作为一个生活体验型写手？将来有一天，如果你所熟悉的生活写完了，你的这种创作风格是否要成为你写作生涯的一个弱点？<br />章无计：弱点谁都会有，没有弱点的侠客不是一个好侠客，更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边缘的生活才是大众最真实的生活，最易产生共鸣的生活。作为一个年轻的作者，生活体验是小说创作必不可少的资源，不过，我正在改变这种写法，今后会尝试更多种文风和文体的创作。我的创作应该是复合型的立体的，不会产生单一的乏味的老套文字。如果说我有一些弱点的话，还请读者们权且给我一个弥补弱点的机会吧，我会加倍努力，让其越来越少。</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别说我神经》的后记里有段话，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ldquo;以后面对的生活还有很多，我还得继续写下去，只是这些个人物的生活算是一个结局了，我不能再继续写去泰国做人妖追杀张平的情景，那个过程过于刺激和危险，也过于艳情&rdquo;，对你而言，那些过去的岁月已经变得遥远而不可及了，现在回想起来有何感触？永不间断地投身创作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br />章无计：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老是回头看永远捡不到钱。这样永不间断地投入创作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决议，意味着把这行当饭来吃，每天都要吃，吃上三五顿，也意味着更多的艰辛和压力，因为那么多生活需要自己的笔去表现，如果做的不好，那将是非常遗憾的事情。</font></p><p><font size="2">C，（理想篇）：<br />橙周刊：从一名酷爱写作的文学爱好者成为知名的网络作家，中间的这个漫长的奋斗过程，你自己怎样描述？<br />章无计：描述起来可能会用酸涩，无助，彷徨，脆弱，眼泪，憎恨，决绝，坚持，开心，歇斯底里，无药可救等这些词语。但我最想说的是，坚持就是胜利，笃定了自己的信念，就要努力去做，我相信天道酬勤。</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你自认是个有才华的人吗？写作对你而言，是一种兴趣爱好，还是用于扭转命运的职业需要？<br />章无计：这个问题不好问答，肯定吧显得不够谦虚，不肯定呢自己又不甘心，这就由别人去评价吧，有无才华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聋子会成为音乐家，瞎子也会成为画家，只要相信自己，每个人都会有他独特而优秀的地方。至于写作是兴趣爱好还是扭转命运的职业需要，上面我说了，两种都有，前后的递进关系。</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针对现今很多年轻作家成名之后，很多人自身品行、作品便开始走下坡路，有人说是没有一个好的导师指引，有人说是现在的作家们都太年轻，容易被物欲横流的社会冲昏掉头脑&hellip;&hellip;你又是如何看待这些说法及那些昙花一现的网络及青少年作家的呢？<br />章无计：成名之后，人心难免浮躁，这是人性的弱点，也属正常。我觉得关键的还是时常自省，谦虚为人，低调做事，坚守自己的信念，如此，所谓的利令智昏名令智昏也就不过如此而已。至于那些青少年作家，还是扎实些好，沉淀下去会写出更好的作品。</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很多人说文人天生多情。这意味着一生要换Ｎ个女人。一些前辈作家确在这方面因过度风流而名声狼藉，势必给女人这样一种印象：文人都不是好东西。关于这些你是怎么看的？还有，你相信爱情吗？<br />章无计：无计悔多情啊，我偏偏起个无计，就不悔多情。实际上我是个多情的人，但也是个专情的人，所以我相信诚挚的爱情，保持这个信念，生活会很充实，一旦失去就会改变很多，甚至一个人的整整一生。对爱情的态度有时也是对人生对文学的态度，搞文学也得专心不可三心二意，今天搞文学，明天又去搞别的东西去了，那会一事无成。</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韩寒说文坛是个屁，充其量是句牢骚。在我看来，文坛不仅不是屁，还真得有人定期出来&ldquo;装装逼&rdquo;，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啊，你说是吧。而且，现在已有相当一部分学者专家们在质疑网络小说的质量了。关于网络文学的生存与发展，你有哪些见解？<br />章无计：说不好啊，说多了，别人会骂我&ldquo;装逼&rdquo;了，简要的阐明我的想法就是，网络文学想更好的发展必须从作者自身做起，有相当数量和相当质量的作品问世，那时就不会被人主观的区分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不会那么令人旗帜鲜明的误会两者质量上的差异。</font></p><p><font size="2">橙周刊：近期有什么新作吗？是什么题材？给商报的读者及有志于创作特别是安徽本土的网络写手们说几句好吗？<br />章无计：近期刚写完新作《我用爱情毒死你》，一部都市现代爱情的主题，快的话下个月会出版。最后给朋友们的话就是生命短暂，想到什么一定要去做，坚持下去，有播种就会有收获的可能，天灾人祸也许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收成，只要付出努力了，对于文学这个理想，就会毫无遗憾。祝你们成功！</font></p><p><font size="2">D，章无计在孤岛：<br />橙周刊：还有一个我们访谈必问的问题，如果把你放到一个四面环海的孤岛上去，吃住不愁，你可以带一本书，一张碟，你会带什么？<br />章无计：什么都不带。忘记过去，忘记一切，重头再来，去写小说，创作一部全新的作品，作品暂定名《什么都不带》。</font></p><p><br /><font size="2">E，图片（略）</font></p><div>F，采写：恭小兵</div><div>&nbsp;</div><div>G，版权：安徽商报&middot;橙周刊&middot;孤岛访谈</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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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郭敬明没病，有病的是《萌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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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Mon, 10 Jul 2006 13:37: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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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WORD-WRAP: break-word">写这篇文章之前给大家拷贝一个冷笑话：森林里住着小白兔、大灰狼和大老虎等动物。大老虎负责维护森林治安。有一天，大灰狼碰到小白兔，抬手就给了小白兔一个大耳刮，说&ldquo;我让你丫不戴帽子！&rdquo;小白兔很是委屈地走了。第二天，小白兔戴了顶帽子出去玩，不幸又被大灰狼看见，大灰狼又给了小白兔一个大耳刮，说：&ldquo;我让你丫戴帽子！&rdquo;小白兔同样委屈地走了。<br />　　<br />这样每次大灰狼碰到小白兔都要打他。小白兔忍无可忍，决定去找大老虎投诉。当他走到大老虎家的门口，恰巧听到大灰狼的声音，原来大灰狼先他一步来找大老虎了，于是小白兔没进门就在门口偷听他们谈话。<br />　　<br />只听大老虎教训大灰狼说：&ldquo;兄弟啊，你打小白兔我不管，但不能每次都用同样的理由啊！这样人家找到我这来，我也不好处理是不是？&rdquo;&ldquo;下次你要是想打他，你就和他说&lsquo;我要洗衣服。&rsquo;&mdash;&mdash;他拿来洗衣粉，你就打他嘴巴说&lsquo;我要的是肥皂，你拿洗衣粉来干什么？&rsquo;；他要是拿来肥皂，你就打他嘴巴说&lsquo;我要的是洗衣粉，谁叫你拿肥皂了？&rsquo;&rdquo;大老虎接着说&ldquo;或者你可以和小白兔说，我要泡妞！他要是找过来一个胖妞，你就打他说我要的是瘦的，你找胖的干什么；他要是找过来一个瘦妞，你就打他说我要胖的你怎么弄了个瘦的来，存心找茬了不是！&rdquo;<br /><br />小白兔听完啥也没说就回家了；也没去找大老虎。第二天大灰狼果然来找小白兔。大灰狼对小白兔说：&ldquo;我要洗衣服！&rdquo;小白兔问：&ldquo;请问您要肥皂还是洗衣粉？&rdquo;大灰狼有点呆了，又说：&ldquo;去给我找个小妞来！&rdquo;小白兔又问：&ldquo;请问您要胖的还是要瘦的？&rdquo;大灰狼彻底傻了，呆了几秒钟，还是扬手给了小白兔一巴掌，说：&ldquo;让你丫不戴帽子！&rdquo;<br />　　　　<br />通过以上这个冷笑话，反观现在的很多人炮轰郭敬明，我觉得规则本来就是一个很不靠谱的东西。遵从游戏规则是好事，但不代表不遵从规则就不好。你不喜欢别人给你定的规则，那你可以不玩啊。正儿八经玩游戏的人，要自己定规则。比如郭敬明，赔钱可以，但就是不道歉。干吗要道歉？媒体搞出这个事情的本身就很搞笑。抄是不对，这个我承认。可是人家都已经赔过钱了，不道歉犯法吗？道不道歉是一个人的自由。<br /><br />在我看来，我国的法律只能判刑，它还不具备让谁给谁道歉的功能和魄力，因为它至少还算不上是全世界最好的法律。况且郭敬明抄袭这个事，除了那批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小女孩，实际上也没见多少人在支持他。据我估计，这个事情之后的很多言论，包括春风社的&ldquo;九问庄羽&rdquo;等其他许多坏事情，应该都是他的经纪人注册马甲出面干的。媒体看不到事实背后的这些东西，只知道把所有枪口瞄向郭本人，我还分明看见韩寒在对郭敬明说，让你丫不戴帽子。这是很悲哀的一个事。如同最近东方卫视我型我秀争霸赛上的师洋一样，郭敬明身上也有着许多一般人学不来的东西。很多人炮轰郭敬明，只能说明他们还是规则以内的好朋友，大大的良民。<br /><br />前段时间，韩寒对文坛嗤之以鼻的勇气我很喜欢，但这不代表韩寒就不犯错。而且韩寒这次错得很离谱。前面刚说了文坛是个屁，后面又说郭敬明不遵守文坛规则，敢情韩寒的意思是，郭敬明只配跟屁混在一起。但他又没把话说清楚。这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郭敬明抄袭事件的前期，我没见《萌芽》出来澄清什么，倒是有些评论家和学者们在顾左右而言他。<br /><br />对与不对，好与不好，红与不红，玩与不玩，这些都有潜规则。如同善恶，西方至高无上的耶和华，宣称全人类都是自己子民的同时又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东方人的一个老大也很窝囊，舍身喂虎不算，还说什么不管你怎样怎样，只要把屠刀放下，就能成佛。成正果，成金身。这说明有史以来，东、西两拨人马都整不明白规则是什么。<br />　　<br />另外郭敬明不给《萌芽》写约稿怎么了？写不写也是一个人的自由。《萌芽》嚷嚷出这个事情的本身就已经很荒谬。如果《萌芽》是个对读者负责的杂志，是个有文学操守的杂志，那它在向已被法院裁定抄袭的郭敬明约稿的同时，就已经沦为一份鸡婆杂志了，真不知道就是这么无赖的一份杂志，在向郭敬明调情未遂的情况下，居然破口大骂郭敬明不写约稿没道德；更不知道这份古老而又年轻的杂志，当年是怎么培养出刘心武、郭敬明，韩寒以及张悦然这批大文豪的？当年我写过一个评论文章叫《张悦然没病，有病的是这个社会》，现在我把题目改一下，改成《郭敬明没病，有病的是萌芽》，送给萌芽，送给大家。<br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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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诗歌是气功的最高境界</title>
			<link>http://gongxiaobing.blog.sohu.com/632005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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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Mon, 10 Jul 2006 12:24: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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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mdash;&mdash;论诗歌爱好者与气功大师及精神病患者之间的密切联系<br />　　　　　　<br />那天，我，刺小刀，卢小狼以及流马等人去西单的一家咖啡店充电，据说那里的诗歌生意异常兴隆很是火爆。坐在二楼大厅，刺小刀翘起大腿，环视着店堂四周，对我说，这就是我们小狼兄弟最最向往的地方？然后他又要了杯法国矿泉水，说，现在我很想见见金懒，听说她也改傍诗歌了？这世界真他妈怪。不是冤家不碰头。毛泽东有江青，李亚鹏有王菲，我们爱看戏，他们玩诗歌。<br />　　　　　　<br />我向下面望了望，有架钢琴孤零零地蹲在一个角落里，但却没人演奏，琴盖上摆了不少客人喝完后留下的纯净水瓶子，也有没喝完的。结帐的时候，卢小狼执意要给服务员小费。他给我们解释说，我看见她对我们笑了很多次，这小费要给，一定要！在我们家乡河南，每去一个高档的地方或并不高档的地方，哪怕是上厕所撒泡尿，都有收小费的，我已经习惯了。<br />　　　　　　<br />接着我们一行几人鱼贯进入三楼文学社&ldquo;小百花诗歌演出中心&rdquo;，看一个由诗人自己组办的诗歌朗诵会。我们进去的时候，演出还没开始。一大票需要朗诵作品的男女诗人早早就已到位，坐在台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于是我们也坐下来，已经发福的流马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皮说，现在我懒得再写什么鸟诗，我只出钱赞助他们点儿，那里面有几个女诗人据说很开放，有个女诗人以写&ldquo;我要找三七二十一个情夫/然后把他们一个一个全甩掉&rdquo;这样的诗句而名震京城。小刀小狼小兵你们等会可以见识见识。<br />　　　　　　<br />然后流马开始向周围那票男女诗人介绍起刺小刀，他说小刀就是最近屡屡出现在地摊文学杂志里的流浪诗人，笔名&ldquo;腰鼓&rdquo;。那群男女诗人马上对&ldquo;腰鼓&rdquo;抱以热烈的掌声，有个女诗人还即兴弹了个飞腿，像电影男儿当自强里的十三姨那样。她说腰鼓腰鼓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ldquo;腰鼓&rdquo;被唰，郁闷得不行，正准备说点什么，可惜这时演出开始了。<br />　　<br />第一个披头撒发的大胡子诗人冲上台去喊：&ldquo;我患了性饥饿的绝症/我在新疆找到一匹母马/可它却把我活生生地掀倒在地&rdquo;。<br />　　　　　　<br />大胡子还没下台，就有个比猴还瘦的戴了副眼睛的前朦胧诗人上去像猴子似的尖叫起来：&ldquo;子弹打在土地上/像一朵朵黑色的桃花盛开&rdquo;，他还朗诵了另外一首诗，诗名叫《我是一个小鸭子，咿呀咿呀嘿》。<br />　　<br />接着是个小个子男人上台表演吐沫诗，面对观众，他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主持人怕冷场，就给我们介绍，说这个诗人是个房地产老板，业绩不凡，怎么怎么。这样才使他挺起胸膛仰望屋顶，煞有介事地做出一个狂吐口水的动作，并辅以隆重的地方口音朗诵起来：&ldquo;今天地马铃薯一块一斤/芹菜五毛/猪肉三块九/女人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元一两&rdquo;。<br />　　　　　　<br />房地产诗人后面是个比较著名的上海女诗人，她一上台则作出一个脱衣状，引得场下许多男诗人不约而同地吹起口哨来，还夹杂了几个女诗人的尖叫，气氛很好。结果她笑了，但没真的脱衣。<br />　　<br />因为她的名气，演出中心特地为她的出场配了支卡拉OK流行乐，在新版《上海滩》的高潮音阶里，著名女诗人嗓音嘶哑地朗诵起她的成名诗：&ldquo;我划过礼拜六的大街只为了看一场黑白老电影/我想一丝不挂却又穿了这么多宋朝的盔甲&rdquo;<br />　　　　　　<br />然后是一位学院派女诗人站在台上学完狗叫又学羊叫。她一连串学了至少有二十多种动物的叫声。然后就屁股一摇一摇地下了台。主持人上来解释，说她刚才朗诵的诗歌叫《爱情小夜曲》。<br />　　<br />流马看得直摇头，说，难怪现在诗歌没读者，连我这么有文化的人都没听懂，想学老外又放不好洋屁，真是白赞助了他们。演出临近尾声时，还有个让人分不清是男还是女的诗人上台表演了一些从圆明园艺术村流传过来的行为诗歌。他(她)又蹦又跳，像是演哑剧，主持人在旁边介绍，说那首诗的名字叫《劳动》。<br />　　<br />这时，我发现门外有几个显然不像是诗歌爱好者的人，他们鬼鬼祟祟的模样很可疑。卢小狼说，他们不是公安就是神经病患者。&ldquo;妈的，下次想再搞类似的活动，肯定得不到上级部门的大力支持了！&rdquo;流马忿忿地说。而后，我还看见了昔日的一个网友，他冲上去朗诵了一首别人的诗&ldquo;在课堂上我想用我的牙齿去咬前排漂亮女生的屁股/在课堂下我的屁股却被漂亮女生的宠物狗咬了&rdquo;。下场的时候，他还朝我笑笑，表明他至今还记得我这个昔日以写他刚才朗诵的那样的诗歌而出名的网友。<br />　　　　　　<br />朗诵会即将结束时，几个话剧团的女演员上台演出了这样一个诗歌小品：&ldquo;诗歌是气功的最高境界&rdquo;&mdash;&mdash;&mdash;以庆祝这次朗诵会里涌现出来的大量诗歌。一位文学院的副院长还上台做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学术报告，副院长的报告题目是《论当代诗歌爱好者与气功大师及精神病患者之间的密切联系》。<br />　　<br />最后是几个领导模样的人上台发言。他们表扬了在场所有的诗人，祝福这些优秀的诗歌作品能够快速迅速地走向大众，占领市场，并就日后的诗歌如何覆盖气功，所有与会人员作出了一些最新的探讨。<br />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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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鲁迅弃医从文到老师逼死学生</title>
			<link>http://gongxiaobing.blog.sohu.com/58862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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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Wed, 5 Jul 2006 11:52: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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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相关新闻连接：<a href="http://news.sina.com.cn/s/2006-07-03/104710318672.shtml"><font color="#808080">浙江温州市第七中学未满16岁的女生吴雯雯，因为被班主任老师拒绝参加期末考试而投水自尽。吴雯雯的父母因此以&ldquo;非法剥夺考试权&rdquo;、&ldquo;管理不当&rdquo;等为由将学校和老师告上法庭。但在法庭的审理过程中，却出现了一幕不能不让人感到&ldquo;出离的愤怒&rdquo;的场面：当被告的代理律师做了学校和老师&ldquo;不承担法律责任&rdquo;的辩护发言后，&ldquo;被告方来参加旁听的五六十名老师代表竟然集体热烈击掌喝彩&rdquo;（7月3日中国质量万里行杂志社）。</font></a></p><p>1，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p><p>天堂有没有车来车往 <br />原唱：张桓 <br />翻版：邱雪梅</p><p>独白：她，一个爱考试的小姑娘。曾天真的对着我说：&ldquo;老师，放我进去考个试好吗？&rdquo;我严肃地拒绝了，说：&ldquo;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生欠老师钱不给法》第77条第三款之规定，请把你的头发扎整齐再进去。&rdquo;当小姑娘跑去小店买了头绳扎好辫子再回到考场时，我又以《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师可以晚来学生不许迟到法》为由，拒绝让其进入考场。那个时候，元月的阳光正温柔地照射她甜甜的笑脸。谁知，这两个无限牛比的法律竟酿成了一桩血案。那天下午，那个阳光灿烂的元月的下午，那个她背着书包匆匆离开考场的下午。她被九山湖汹涌的湖水无情地淹没了。那一年，她才十三岁&hellip;&hellip;</p><p>元月的天空/依稀晴朗<br />阳光下许多故事/缓缓酝酿<br />车来车往/车来车往<br />十三岁的小姑娘/背着书包去课堂<br />那个下午有风在轻轻流淌<br />孩子你难道听见一种声响<br />车来车往/车来车往<br />最后你是否看见天使在飞翔<br />月儿高高/黑夜很长<br />空气中吹拂着命运的方向<br />亲爱的孩子/什么是吉祥<br />车来车往里有没有神的光芒<br />你对我说起不许你进考场的老师<br />你说你梦里时常会见到她<br />老师我来了/老师我走了<br />牵着我的小手/你不要太悲伤<br />孩子你的书包/在我的胸膛<br />你说你喜欢学校喜欢课堂<br />匆匆你走了/匆匆你走了<br />那个世界里/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p><p>2，记念吴雯雯君<br />文/恭小兵</p><p>在我们国家，有很多个比较搞笑的词汇，比如高薪养廉，下岗再就业，譬如科教兴国，民族产业。说民间赌牌九、打麻将，地下钱庄是违法的；但他们自己搞的彩票、上市公司乃至高速公路过卡费却是合法的。一旦有上市公司倒闭，高级贪官外逃了，相关新闻发言人顶多出来说一句：&ldquo;因为目前，我们还没有出台这方面的相关法规&rdquo;。</p><p>赖昌星在国外都快闷死或者老死了，咱们还在某某论坛里围绕着<a title="“50多名鬼魅三翘的人之集体鼓掌事件”" href="http://news.sina.com.cn/s/2006-07-03/104710318672.shtml">&ldquo;50多名鬼魅三翘的人之集体鼓掌事件&rdquo;</a>里吐沫横飞。实际上，这跟很多年以前鲁迅为什么要弃医从文是一个道理。看过《呐喊》的人应该知道，鲁迅本来是个学医的，在日本求学期间，看了一个电影，影片讲的是日俄战争的事，说那场战争里有个中国人给俄国人当间谍，被日本人抓到砍头时，所有围观的中国人却在高声叫好。于是鲁迅觉得&ldquo;学医并非一件要紧的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作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rdquo;。</p><p>关于那批教师的&ldquo;集体鼓掌&rdquo;，不管他们是否天良丧尽，也不管他们是否真实的发自内心。这里我们必须强调的是，所谓教师，他们会有一个组织。在我国，关于组织，他有很多种说法，一种叫集体，一荣俱荣；其次是团队，是团队就应该具备了各种各样的合作姿态。这些姿态包括了偷人的，被人偷的，骂人的，被人骂的，都必须合作，统一口径，同仇敌忾，不能搞分裂，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危机，人心齐，泰山移嘛。所以要团结。</p><p>过去我们讲，一粒老鼠屎带坏了一锅粥，现在我觉得这话说得相当没水平，稍微有常识的人应该知道，一锅粥怎么可能掩盖不起来一粒老鼠屎呢？这样分析，出现所谓的&ldquo;50名教师上法庭集体为被告鼓掌&rdquo;，我觉得并不为过。可当我写完这个，再回头去看庭审时，呜呼，我也说不出话了。但以此记念尸骨已寒的小雯雯。</p><p>2006-7-4</p><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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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陶东风摸得，我也摸得</title>
			<link>http://gongxiaobing.blog.sohu.com/57064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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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Sun, 2 Jul 2006 13:39: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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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color="#18188c" size="4"><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5" border="0"><tbody><tr><td><font color="#18188c" size="4"><strong></strong></font></td></tr><tr><td><div><font size="2">坊间传：近期新浪网某某合作报纸为了推广所谓批判，搞了场大范围的全民玄幻运动。先是借东风，庄严宣布<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8a348be010003ra" target="_blank">中国文学已经进入装神弄鬼时代</a>，文章指出，一小撮道行不深的小逼崽子把我国历史悠久的装神弄鬼事业搞得很机械，不自然云云。然效果不大，遂又改变风向，邀请著名评论家张柠执笔，写了篇张天师抓鬼心得：<a href="http://blog.sina.com.cn/u/5407388d010003n1" target="_blank">东风在做小动作</a>。这里不管张老师的土豆论是否应景之作，但怎么看就怎么眼熟。尤其开篇的那则寓言，极像当年鲁迅在《阿Q正传》中写过的一个句子，只是被张柠老师换了个主语，改成了现在的：东风摸得，我也摸得。</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size="2">先不说什么题材的东西谁能写，谁又不能写。这里强调的是当下文学的新势力。至于什么叫着新势力，我想看过超级女声的应该有体会。多少个朝代过去了，识时务者都乃俊杰。换句话讲，这股文学新势力正是因了自己的纯真、质朴、自然、重视体验超过了心验，还原了那些长期以来被权力话语玷污歪曲了的生活形态，还原了那些被各种各样居心叵测的教化所扭曲了的人情物理，还原了那些被大大小小有权讴歌又有权批判的文人说歪了的世俗美学。</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size="2">新时代文学运用语言的鲜明特征就是要把语言从一大堆寓言、象征、比喻及其他一切或明或暗的引申意义中解救出来，还原它语言的本身。如果说这种剥离和尝试对所谓传统文学造成了某种反讽意味，那说明原来附加于文学一词那么多的意义本身就是不应该的；如果说这种还原的结果使得许多先前神圣的事物现在变得很荒谬，那也不是新势力文学的作者们在故意使坏，而是很多事物本来就是荒谬的。一个健康的人不会因为脱去衣服就变成病人，同理，一个盛装入殓的木乃伊即使穿上燕尾服戴上白手套也不过是停尸待葬。</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size="2">目前的文学批评界，只看见老一辈谁谁谁在对新势力指手划脚个不停。白烨主动关闭掉博客以后，很多人却认为韩寒太嚣张，李敬泽觉得80后缺乏责任感，洪晃为韩寒量身定制凹造型，陶东风教授的太极拳还没打完，张柠先生就觉得陶同学的力度还不够。</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size="2">写到这里，忽然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另外一句话，我把前辈先贤的原话记在这里，但已不想多说什么。惟愿我们以后的少年长大了，不再向我们提出类似于鲁迅先生当年写过的话：长辈的训诲于我们是这样的有力，所以我们也很遵从读书人家的家训。屏息低头，毫不轻举妄动。两眼下视黄泉，看天就是傲慢；满脸装出死相，说笑就是放肆。</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size="2">至于张拧老师，我只能赠送给他一首亲切的诗。希望他能喜欢。</font></div><div><font size="2">相扑比赛<br />&mdash;&mdash;吕约</font></div><div><font size="2">你的民族主义将拔掉<br />我的民族主义的胡子<br />我的民族主义将嚼碎<br />你的民族主义的牙齿<br />你的民族主义将啃光<br />我的民族主义的嫩草<br />我的民族主义将霸占<br />你的民族主义的老婆<br />你倒地十秒<br />一二三四五六七<br />我的儿子将割掉<br />你的民族主义的儿子<br />的鸡鸡<br />嘘――哨子响了<br />我们的老婆<br />从台下爬上来宣布<br />我们的儿子<br />和你们的儿子<br />是同一个儿子</font></div><div><br /><font size="2">2006-7-2<br /></font></div></td></tr></tbody></table></font></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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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专题：一场网络80后对洪晃及恶俗媒体的集体围剿</title>
			<link>http://gongxiaobing.blog.sohu.com/45118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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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Wed, 14 Jun 2006 14:45:43 +0800</pubDate>
			<guid>http://gongxiaobing.blog.sohu.com/451186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编者按：近期洪晃将时下最为拉风的飙车写手韩寒定义为&ldquo;</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76bdd0a010003jh"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凹造型</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rdquo;代表人物。韩寒低调表示：</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701280b010003y0"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谢洪姨夸奖</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新浪网很快跟风响应，将80后定义为&ldquo;</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lm/html/2006-06-01/470.html"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疯狂进化的凹一代</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rdquo;。并借此机会隆重推出&ldquo;凹造型&rdquo;的另一当事人：</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85f5e63010004da"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男色代表Acosta</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诚如写手丁三郎所言：&ldquo;凹造不是绝望后的沉默，严重的凹造多数是绝望前的挣扎。凹造看似和抽烟一样，只是一个忧郁或者酷的pose，但凹造这种极端的忧郁远比点起香烟的沉静平缓多了爆炸的毁灭能量。凹造不同于911发生后的绝望。凹造就等于刚刚登上了要撞楼的飞机。凹造语言的特征就是上膛和点火。&rdquo;</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一个别人高考他缀学，别人缀学他写作，别人写作他飚车，别人飚车他唱歌的的典型草根被批判，另外一个照片被各种灯光处理过的&ldquo;</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701280b01000421"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伪草根</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rdquo;、&ldquo;</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56ffc23c0100044r"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80后男色代表</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rdquo;，却被诸多恶俗媒体渲染成&ldquo;新世纪草根文化的奇迹&rdquo;。从而引发出一场网络80后对名门痞女及恶俗媒体的集体围剿。</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面对千万博民的无端质疑，当红博星Acosta否认自己属于团队操作并首次回应：</font><a href="http://tech.sina.com.cn/i/2006-06-11/0923984306.shtml"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不是写字的，也不是模特。</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我有时候当义工，有时候玩票，有时候是背包族，有时候上各种各样的培训班&rdquo;，&ldquo;我希望被更多的人关注。一方面是因为每个人都希望在一个秩序中得到他自己想得到的位置，另一方面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影响别人&rdquo;；而一直以冰雪聪明自居的资深传媒人洪晃却因为一直没有任何表示，所以最终难逃炮灰的厄运，一跃而成这次80后讨伐媒体的悲哀前奏。</font></div><div>&nbsp;</div><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q"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q" border="0" /></a></div><div>&nbsp;</div><div><font color="#ff0000"><font size="4"><font face="黑体">反对阵容：</font><br /></font><font face="黑体" size="2">赵清：改造自已，总比禁止别人来得难</font></font><br />做为一个女人，我是颇不认可与同类掐架这么个事情的。假如如果果真故事情节有辱其姐妹撬其男友之嫌，那就势必要掐，那就死掐，那就拿出血海深仇的品德，还要有同归于尽的气质，最起码，也要招招必杀啊。务必不要像电影里某个含笑百步颠女患者一样，站出来恶形恶状的掐拧撕咬，用小聪明，小消息，小肚子，小肠子，小冷嘲，小暗箭，极尽刻薄之能。这着实有损全世界女同胞们形象&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744&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0000" size="2">黄亭亭：从韩洪之争看年龄与智力的关系</font><br />从某个角度来说，叫卖资历和个性的发展空间是成反比的。一个人是想象力和创造力是有限的，叫卖时间越长，用去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就越多，因此有个性、有创意的叫卖方式就越难出现&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878&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0000" size="2">恭小兵：青春少女是样样红</font><br />我觉得，在经典母语写作方面，洋博士洪阿姨（下文简称为洋洪或者洋洋洪）是有罪的。多年前有个老歌很嗲也很流行，估计是专为今天洋洪而作。说什么青春少女是洋洋洪，她是主人翁。要雨得雨、要风得风，出过国门便不同！可惜这个样样红的旋律跟洋洋洪的洋文写作是两码事。以至于我写完这篇《青春少女是样样红》时我的这个编辑哥们还说：她那披红挂彩扬长而去的新郎真是太有意思了&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637&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font color="#ff0000" size="2">唐叛：谁睡了我的丈夫</font></font><br />最先知道洪大妈是听说她说了句名言&ldquo;谁睡了我的丈夫&rdquo;，当时我想，这女人够劲，知道怎样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应该向司法部门推荐做&ldquo;普法形象大使&rdquo;，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挟制嫖客因为妓女表现不佳而报警的现象出现，后来我发现我错远了，她这说法比起咱室友的入党申请书还离谱&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906&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ff0000" size="2">夏小天：洪阿姨，告诉你10种你所不知道的凹造型</font><br />农民夏小天，高中未毕业，能写字，善交际，两年来做个超过20种不同类型的底层职业。无文凭，从不被正规单位接受。常被骗，经历过那些专家，教授，学者们所想象不到的黑暗。最贫穷时三天只吃一面包，去厕所接水喝，步行几十公里。但是依然活着&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210/10713.shtml"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p" border="0" /></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ff" size="3">中立观点：</font><br /><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ff" size="2">丁三郎：凹造的大多数</font><br />洪晃在她的博客里写了个凹造型，有人说这意思就是喜欢摆pose。这个解释，我不赞同。凹造的原意是懊糟，意思多指胸有怨气，还有懊丧、颓唐、不爽、郁闷、难过、伤心的意思，大致是因为懊丧之丧的沪语发音微弱，把丧改成了糟&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741&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ff" size="2">红果同学：凹凸相争，孰得利？</font><br />利益的一方总是面朝大地，因为它很沉重而且不愿让人发现。张飞作战，用树枝捆绑于马尾以扬起尘土忽悠敌军之举被我们纷纷效仿，而现今已被灵活运用于利益纷争之中，这也算是文化人之举了？那么，只知道种田卖菜的农民还有学习文化的必要？当然，答案是肯定的。科学种田要坚持，&ldquo;文人&rdquo;不当也罢&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847&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ff" size="2">何小明：写字要有公德心</font><br />我所知道的是洪做时尚杂志，世上有千万种工作可以跟文学搭边，惟独时尚不文学，所以洪似乎也在变换着自己的身份。但联系到现在的市场运作方式，也就没话可说，有准绳才有坚守，现在市场整个散盘，而且作家又是最容易欺负的，谁说都有理，也难怪人家拿她不吃劲&hellip;&hellip;<a href="http://blog.sina.com.cn/u/573395db0100048j"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ff" size="2">莫小邪：前妻与博客</font><br />陈凯歌不写一篇&ldquo;前妻和博客&rdquo;给洪晃不是说他不懂风情。想必他的朋友也曾经口无遮拦地拿他开涮，用地道北京方言调侃凯歌，过去对女人的判断能力和品味。凯歌是个务实的人，与其跟一个馒头过意不去，也不跟一个前妻再有过节。看来女人出嫁一定要慎重，不嫁则已，坚决不嫁演艺人士。免得离了婚见一个馒头就想起了前夫&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876&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r"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r" border="0" /></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3">恶搞势力：</font><br /><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2">李云飞：娶个empress当老婆</font><br />如果你想当empress也行，你做了埃及女王，那我只好拼命去学恺撒大帝了。埃及女王的派头你是知道的，套用《圣经》里的描写是：左边是三千个韩寒，右边是三千个Acosta，用黎巴嫩木为自己建了一乘华轿，轿杠是银的，轿顶是金的，座垫是凹造型的，其中所坐的，乃是这个帖子的楼主&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985&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2">李天放：我想脱离八十后</font><br />每次八十后被人狙击，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脱离这个群体，让我去看热闹？笑话！这年头，谁还不知道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呢？我既不是领袖又不是旗手，涉那个险干吗？不过新浪告诉我，这次持枪的竟然是个女人，很惭愧，我立刻被这个性别所吸引。立马怀揣无限激情奔赴战场，溜达半天，却发现啥都没整明白，只在地上捡了个弹头，型号是&ldquo;凹造型-5438&rdquo;&hellip;&hellip;<a href="http://blog.sina.com.cn/u/1208412270"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2">妖精夜雪：无关凹造型</font><br />我作为一个女人，不管我婚姻的失败还是爱情的失败。肯定不会把责任归咎在一方，更不会在离婚之后去讲前夫的什么是非。不管是与非，那个男人都跟你没有关系了，对不对？如果要说这个男人不好&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326572845&strItem=no16&idArticle=87200&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2">舞步：纪念名门痞女君</font><br />西元零六年六月八日，就是号称恐怖幽灵的基地组织头目扎卡维被N架飞机的N&times;N个激光制导导弹炸死的那天，我独在国产QQ聊天室里徘徊，遇见一文学女青年，前来问我道，&ldquo;帅哥可知道凹造型的八十后是什么意思？&rdquo;我从生理角度想了想说&ldquo;你是说女性八十后吧？&rdquo;她QQ头像的光亮瞬间熄灭，扔下一句话&ldquo;帅哥还是写一点罢，馒头前妻一直就很爱看凹造型的文章。&rdquo;&hellip;&hellip;<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8ae66a2010003li"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2">孙东海：凹造型的凹功能与凸效应</font><br />平民百姓也有累的时候，狠话也有听烦的时候，于是洪大妈就在这个时候，及时抛出了&ldquo;洪氏凹猜想&rdquo;。在她的文章中，把韩君和A君均说凹了。我本人对那些叽里咕噜的外国名字并不感冒，结果洪大妈在她的文章中却弄了那么多的外国名字，&ldquo;凹造型的作家都是明星感觉比文人感觉多一点&rdquo;。一个再明白不过的句子，却使我有点眩晕&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210/10718.shtml"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2">未名飞扬：别以为你会造凹，我就不打你</font><br />长人几岁就以为自己是个前人，然后摆出一种大家长的姿态，以一副自以为是见多识广的长者自居。洪姨旁征博引的文，其实就像《无极》一样，是一场市场运作布局华丽内容苍白的伪大片&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no16&idArticle=87100&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color="#660000" size="2">张福建：洪晃阿姨的领衔裸奔</font><br />当一个人有了狐臭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笑话那些掉进了粪坑的人，因为人家虽然臭，但是洗的掉，你臭，不做大手术是不行的。那个什么A的堂堂一个大老爷们靠着色出名是够臭的，但他是被捧出来的。洪阿姨一边享受着被捧的感觉还一边在自己的人气小灶前扇风以求助长火势，烧出一个未来！洪阿姨比A会玩多了&hellip;&hellip;<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257540&Key=110672607&strItem=no16&idArticle=86917&flag=1" target="_blank">点此阅读全文</a></div><div>&nbsp;</div><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s"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s" border="0" /></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结束语：凹造是一种最值得人警惕的心理亚健康状态。洪晃跟韩寒说你很凹造型，我看她分明是在说&ldquo;偷盗光缆，你会很惨&rdquo;。无论是警诤，还是激励。都不能改变凹造的大多数。妖魔化80后，妖魔化任何一位网络当红明星，是媒体档次不高，见识不足，眼光不远的具体表现。</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任何文化都有特征，凹造型文化属于深受压抑，无事可干的大多数。而这种精神世界输入管道的消失，也可以归结为无书可读和读不进书。虽然没有人生下来就胸有名山，恣意生发。但在信息时代，决定人凹不凹造的底气终究还应该是前一辈人无类可凹，可型可造。</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凹造型的反面，恰恰反映出这个时代某种精神的高度缺乏。我们的国家青少年出版物，我们的国产动漫，我们的作家，我们全国的真正的创作队伍都在努力，他们将对此负责。文化人的悲剧，就在于不知道自己的文脉和文责在哪里。当我们周遭世界所有特别年轻又无事可干的人，都有自己的精神读物，有的读，读的进时。他们怎么还会凹造到无事可干呢？</font></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以上这些，都是今天的研究者不应再加忽略的。出于种种原因，他们在自述中对一些问题采取了恶搞态度，但这并不意味着有关记载就是空穴来风。他们从更清楚、更准确把握真相的目标出发，更有进一步加以厘清的必要。</font></div><div>&nbsp;</div><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t"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658dfe8020004vt" border="0" /></a></div><div>&nbsp;</div><div><font face="黑体" size="4">专题设计：</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1236377321" target="_blank"><font face="黑体" size="4">轩辕重雨</font></a></div><div><font face="黑体" size="4">专题策划：</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1448665064" target="_blank"><font face="黑体" size="4">恭 小 兵</font></a></div><div><font face="黑体" size="3">2006年6月14日</font></div><a href="http://www.tianya.cn/browse/Listwriter.asp?vwriter=瘦身雨水&idwriter=257540&key=269798181" target="_blank"></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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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氓燕不是作家，她是娱乐信报的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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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gongxiaobing.blog.sohu.com/362068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Sun, 28 May 2006 19:31: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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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终有一天，我将指鹿为马。</p><p>昨晚做梦了。梦见一个黑茸茸的怪物压在我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印象里我拿右手去捶它，不想我越捶它就压得越狠。压得我都快窒息了。快没气了。蹬也蹬不开，扯也扯不走，叫也叫不出声来。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醒来后把灯打开，房门是反锁的。掀开被子，床上除了我自己，什么也没有。床单干净，没有污渍。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我不信那么有力的一个怪物，忽然一下就没了。这让我很生气。于是拿了枕头，四处找。找了半天都没收获。无比困。却开始睡不着。<br />　　　　<br />我的生物钟跟别人不一样。我习惯夜里工作。白天休息。上旬因为54浙江行，生物钟乱了整整一周。回黄山后花了整整一周才好不容易调整回来。可是前两天在外地开会，又乱了。乱着乱着才有昨天这样的一个梦。下午起床，洗脸时发现镜子里的那张脸肿得不成样子。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眼里的血丝无限多。这样的景致很扫兴。上网下了几盘四国军棋，老输。出40，被炸，出39，被人家的40吃，出炸，被人家工兵飞，没劲死了。他们肯定偷看了复盘。这些王八羔子，棋品真差。<br />　　　　<br />然后登陆qq，就昨晚的那个怪梦，咨询了一些奇门遁甲的网友，他们说，可能是因为我的睡姿不雅。把手摆到不该摆的地方上了。并问我睡前是不是很喜欢把手摆在生殖器上。还有个网友讲，睡前要有足够的体力消耗，比如疯狂性生活，没有正常性渠道的，可以手淫，一定要把自己搞累，搞垮，日出香炉生紫烟，然后一闭眼，天就亮了&hellip;&hellip;<br />　　　　<br />娱乐信报也不厚道。（相关连接<a href="http://tech.sina.com.cn/i/2006-05-28/0623959990.shtml"><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eeeeee" color="#808080">《网络作家遭批判 文学网霸压制实力新人》</font></a>）你说你学习谁不好，偏要学习华商报。明明是份娱乐类报纸，非把标题整得像个卓别林似的。说你们新闻报道的内容忧国忧民吧，标题又有点鸡鸣狗盗。说你们缺乏采访力度吧，偏偏你们还能来点小疑问，整得跟真的似的。</p><p>从前年开始，我在任何场合下，一直都在力挺郭敬明，我劝他别只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呢，抄就抄了，忏悔个球；还有张悦然，我也没批过，我连标题都说了张悦然没病，有病的是这个社会，另外张同学的叙事很棒很棒，没人能比。你们应该坐下来，听她讲故事，别停别止。<br />　　　　<br />另外我就不清楚什么时候我还把韩寒骂了个体无完肤过。这叫莫须有。最搞笑的还有一句，我记得我当时有点累，面对话筒我是这样说的：&ldquo;关于流氓燕，你们批得不是时候。流氓燕目前正在努力写书，没时间脱衣服，再者她现在也没以前火了，确实想批的话，应该等我把流氓燕的新书策划上市以后再批。&rdquo;<br />　　　　<br />可惜了那个记者太焦急，把我的原话写成了&ldquo;流氓燕不是作家，批了没价值&rdquo;即使我说了流氓燕不是作家吧，好，新闻报道已经出来了，白纸黑字。我也只好认了。我承认这话是我说的好不好？原来我说她不是作家她就不是啊？那好，那我在这里还说她不是作家，她是你妈。这样不仅你们的诚信度上去了，还很够娱乐，娱乐信报嘛，又有信，又娱乐。这样行了吗？<br />　　<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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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农民的职业是围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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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恭小兵:不乖k你</dc:creator>
			<pubDate>Thu, 25 May 2006 16:00: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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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前段时间我参与策划了一个青年作家54浙江行，总体上规模不是很小。后来在电话里和李平易老师谈到这个事，交换了一下意见。那次活动我们安徽一次性去了5、6个。霸占到了整个活动不小的话语面积。李老师感觉还不错。口头表扬了我几句，说我挺能办事的。其实因为这个事，我自己也有点沾沾自喜。有点小小的骄傲。为什么要骄傲呢？骄傲于我们安徽人在54浙江行活动中的举足轻重。<br />　　　　　　　　<br />坦白讲，这是种圈子意识。而我个人觉得吧，文人就应该有点圈子意识。因为文人本身的力量就很小。我们过去有首歌，叫一根筷子呀，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呀牢牢抱成团。一加十，十加百，百加千千万。你加我，我加你，大家心相连。同舟嘛共济海让路，号子嘛一喊浪靠边。百舸争流千帆进，波涛在后岸在前。是个民谣。今天的现场没有乐队，有的话，我会唱那个歌。我觉得这歌挺有气势的。<br />　　　　　　　　<br />再之后就是今天的这个研讨会。前两天李老师打电话给我，给李平。说市里有批作家的新书出来了，相对我们黄山来讲，是件文化大事。市政府，市领导，市文联还有市作协准备给他们开个新闻发布会和文学研讨会。问我和李平有没有兴趣参加。李平是国家公务员。说白了，就是国家干部。除了写作，应酬，本职工作，他能否有时间参加这个会议还不确定。我是听完以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的。<br />　　　　　　　　<br />我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啊，首先是我的历史因素决定的。前年年底，我也享受过今天这样的待遇。省、市两级的文联和作协围绕我的几个单行本，也开过这样的一个研讨会。那个会里，给我印象最深、影响最大的是程学楷程老先生。他不仅加班看完了我的几部作品，甚至连发言稿都是一字一字写出来的。洋洋洒洒，字字千金。这让我非常感动。说来惭愧。这两年来，我来屯溪的趟数也不少，却一直没到程老先生的府上去拜见他。<br />　　　　　　　　<br />其实不是我不孝顺，也不是我不想做人，而是确实有点尴尬。因为那次会议以后，我是功不成，名未就，无颜见屯溪程老。另外没有任何性质的进步，没有更好的作品问世，生活拮据，混得比以前更加潦倒，要多潦倒就有多潦倒。混来混去的我就有些小感慨，觉得这个世道的文章做不得，文人是狗屁。甚至还不如我以前在社会上当渣滓来的痛快，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br />　　　　　　　　<br />第二，我是个农民。喜欢看热闹。<br />　　　　　　　　<br />第三，我虽然是个农民，可是我家的田地都已经被市政建设征用完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个失业的农民。过来凑个人数，捧捧场子，摇摇小旗，混顿饭吃。说不准还有酒喝。两全齐美，喝了酒又追了星，所以我就来了。<br />　　　　　　　　<br />我这人文不能定国，武不能安邦。好不容易混成了农民，却又失了业。按理说，今天主办方邀请我来，是看得起我这么个人。拿过去走江湖跑码头的专业术语来讲，这叫赏脸。可我来这里能干什么呢？来追星、来混饭吃，来看热闹吗？来恭喜这批作家吗？怎么恭喜呢？久仰大名，如雷灌耳，今日相见，三生万幸吗？这显然不厚道。来了我就应该说点实在的东西，既来之，则说之，这是我做农民的一个准则。农民失业没关系，原则不能一起丢。<br />　　　　　　　　<br />网上论坛里流行一个动宾词组，叫职业围观。职业是名词，围观是动词。在我们国家，非常讲究的一点叫&ldquo;术业有专攻&rdquo;。很遗憾文学不是我的专业。我的专业是当好新时代的守法农民。对于文学，文学理论，文学创作，我还是个门外汉。业余爱好者。说白了，我就一玩票的。我从来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要进入什么狗屁文坛。所以我没什么具体的，专业的东西要讲。今天来这里，主要是祝贺在座的几位老师。每个人都需要生存，而生存更需要理想。我发自内心地祝贺你们。祝贺你们的新书出版，祝贺你们在今后的文学道路上，大大地向前迈了一步。祝贺你们成为名正言顺的作家。这是你们的成绩和骄傲，不管你们走的什么渠道。只要没犯法，那就是三个代表感召下的业绩，就是和谐社会里的一种和谐。<br />　　　　　　　　<br />我总觉得，这年头，爱好文学的人都不简单。为文学而痴迷，而执着的就更不容易。甚至有点死磕的味道。可以说，我们国家主管文化这块的政府官员们的主观愿望都是好的，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有点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架势。表面上闹哄哄，非常繁荣。无比昌盛。其实错。</div><div>&nbsp;</div><div>就好比我们今天的这个研讨会。　作家也好，记者也好，主办方也好，政府官员也好，既然今天我们来开会，那就应该开点新的东西出来，尤其是文学研讨会，更应该具备创新理念。早在三年前，我就写过一些杂文，这个集子后来被我收集到一本名叫《草根时代》的书里。去年有个出版社打电话给我，说想出版，版税一般，可我没有答应。但不关版税的事，一本书的版税再怎么低，应该也有一两万，这笔钱拿到我的实际生活里，足够维持我一整年的生活。<br />　　　　　　　　<br />那为什么我没答应出版呢，是因为它已经不新了，草根这个概念已经旧了。旧东西是没有生命力的。现在满大街都是草根。草根文化，草根名人，草根博客，草根商业，一句话，就是没有草根政治。我们的乡村服从城镇，城镇服从省市，省市服从中央，那么中央服从谁？换句话说，中央管理省市，省市管理城镇，城镇管理乡村，乡村管理农民，那么我们的农民又去管理谁？<br />　　　　　　　　<br />可以说，我们国家今天的改革开放，与国际接轨，我们的政治，文化，经济的每一个进步，全都压在无数农民的肩膀上，目前社会的经济如此发达，但是我们的农民依旧是个比较绝望的阶层。犯罪要判刑，生病没医保。一百斤稻谷买不来一包软中华，一万斤大米换不来一辆桑塔拉，吃最粗糙的饭，干最累的活，但是我们的文艺宣传又干了些什么呢？新时代最最可爱的人，不是某某市长就是某某检察官，不是某某董事长就是某某ceo，不是说文人应该是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吗？那么我们国家体制以内的那批文人们又应该有何感想呢？<br />　　　　　　　　<br />上面所讲的，就算是我现在的文学主张。将来也许会变，也许不变。因为时间关系，几位老师的书我还没来得及拜读。但今天既然我来了，以后就会有机会一一领教。本来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几位老师们的文学创作开花结果了，这是我们市文化界的光荣。我们应该为之鼓掌，为之高兴。我个人更不该在这种喜庆的日子讲以上这些莫名其妙的废话。<br />　　<br />当年毛主席用农村包围城市建立了新中国，但现在的一切都在都市化，商业化，娱乐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每天都在干革命，无限风光在险峰。能为农民说话的作家已经不是很多。今天托几位新书出版的老师们的福，我跑来屯溪张牙舞爪，寥寥草草，就讲这么多。最后祝贺各位老师。衷心祝愿你们在今后的文学大道上一路狂飚，打好黄山牌，做出徽文章。有空别忘了到农村去走走，看看风景，看看农民。<br /></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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